向世界讲好中医故事

  什么是经方?经方是中医的经典方,也是中医的经纬之方,换句话说,经方是中医的规范和标准,是中医的老根子。

  “墙内开花墙外香”,这是不少公众对中医药事业发展的观感。2016年,南京中医药大学率先成立了全国首家国际经方学院。两年多过去,这项敢为人先的创举已经在确立国际经方话语权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步伐。截至2018年底,学院累计完成海外经方医学培训160场,办班所到之处,总是座无虚席。

  历史上有过两次全球“中医热”。第一次是上个世纪70年代,尼克松访华将针灸带到了美国,继而传遍世界各地,促成了中医学外传的第一个浪潮。本世纪初以来,互联网将经方这一名词又传到了全球,特别是2016年欧洲经方中医学会在德国创立以后,经方在欧洲的名声更加响亮,成为传遍世界的第二次“中医热”。

  南京中医药大学是一所具有深厚文化底蕴和优良传统的高校,在中医经典研究和经方研究领域有扎实的基础,学术传承底蕴深厚。南京中医药大学国际经方学院院长黄煌从上世纪90年代起就开始推广经方,名扬海内外。

  “要避免日后的被动局面,必须率先抢占国际经方话语权。”这是黄煌创立国际经方学院的初衷。从学院成立起,强学科、育人才、搭平台、揽贤才、走出去……经方国际梦的种子在南京中医药大学的土壤里不断生根发芽。

  中医药走出去的一大困难是名词解释,中文语意深奥,对外国人来说很难理解,翻译也很困难。近几年,黄煌不断做探索,紧抓中医中最为普适的经方作为推广重点,“经方最实用,最容易被外国中医所接受,推广起来非常容易”。

  黄煌认为,经方是促进中医外传第二个高潮的载体,但要点好这把火,关键是要有话语权。首先要坚守中华民族初始的命名权,《伤寒论》中不少经典的病症名、经方方名,也必须采用音译,沿袭中国传统的命名方式。“就是经方两个字,也不能简单翻译成经验方,或经典方,只能用中文的音译:JINGFANG。”黄煌说。

  “中国不能成为天然药物使用经验的无偿提供国,也不能成为经方制剂原料的廉价提供国,更不能沦为国外经方制剂的巨大消费市场。”黄煌在多个公开场合呼吁,经方国际化的关键是经方制剂的开发,中国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是一个天然的中草药宝库,是发展经方产业的最佳基地。

  目前在国际上经方制剂的产业领域,我国面临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日韩。在日本,中药被称为“汉方药”,基本上是配伍固定的粉剂或者汤剂。比如桂枝茯苓丸含有桂枝4克、茯苓4克、牡丹皮4克、桃仁4克、芍药4克,经过萃取提炼精制成粉剂或汤剂。这些粉剂和汤剂因为使用方便、效果优良,受到了市场的欢迎。但是,我国的经方产业没有跟上,制剂比较落后,要么是丸药,要么是单味颗粒,境外通行的经方复方颗粒制剂几乎没有。

  目前,中医药已经传播到近200个国家和地区,中医药已一次次被临床证明是有疗效的,也越来越被更多国家接受。就中医药产业化,2015年世界卫生组织曾委托南京中医药大学就“传统医学纳入国家卫生系统的中国实践及其政策保障”进行深入研究。世界卫生组织也将于2019年推出第11版《全球医学纲要》,首次纳入中医传统医学相关信息,这意味着中医被纳入全球主流医疗体系,中医药在全球的实践与影响力进一步扩大。

  “这项研究既有中国实践经验的总结,又有传统医学纳入国家卫生系统的一般模式和路径,为传统医药纳入《全球医学纲要》贡献了中国学者的智慧,也为全世界深入研究中国中医药事业、推动海外中医药事业更好发展提供了参考路径。”南京中医药大学校长胡刚说。

  2018年9月,国际经方大会在英国伦敦举办,来自22个国家和地区的156名中医师一同交流分享了自己应用经方的经验。今年9月,经方大会还将在瑞士的苏黎世举办。这两年,在黄煌的带领下,海外燃起了一股国际经方热。国际经方学院把经方的火种带到了世界各地,也把中国的文化传播到四面八方。

  两年来,瑞士分院、美国加州分院、加拿大多伦多分院先后成立,学院开始为分院培养经方医学专业的硕博士研究生。学院还分别在德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新加坡等国设立教学点,推广经方医学。

  在海外,南京中医药大学已经成功建起了中国—澳大利亚中医药中心(墨尔本)、中国—瑞士中医药中心、中国—法国中医药中心,其中在瑞士还成立了高等中医药学院,招收了欧洲第一批国际经方博士班学员,并在中国教育部注册学籍,首开欧洲经方高等教育先河,成为欧洲中医药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胡刚表示,“我们要把经方推向世界,但也要思索更为深层次的问题——如何牢牢抓住经方话语权,让世界了解中医,让更多的外国人接受并使用经方,促使我国作为经方的原创地传承利用发展好经方,研制更多的经方现代制剂,为人类健康事业贡献中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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